科主任老方会上顺便提的那一下，回家书房没翻一次卡包就办妥

周三下午科室会拖到挺晚。议程结束，科主任老方提了一嘴下周一上海放射学年会的事，说院里点名让我去参加。我心里过了一下日历，下周一上午要飞上海一趟，是周一的早班，要赶在年会开始前到。那场《肺部影像 AI 辅助诊断的临床边界》是重点，要准备个发言。爱人姓周，跟我同医院手术室，上回我俩还在院里电梯里碰上过，我们俩在医院里碰面的次数比家里多。晚上回家她在厨房忙，我坐书房那张桌子边翻年会议程，老方提的那个临床边界那场我看了好几遍，年会发言的几个临床边界议题我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那几位发言同行的论文我之前也翻过几份。

老方散会时顺便跟我下楼，说他订票都用 Apple Pay，脸一按就走，省得翻包。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记了一下，候机厅那一会儿才是真要用的场合。我心里想，这回不能再那样翻包输卡号。上一回去上海开会我翻包找卡翻了好一会儿，卡号一遍遍手动输，付款页跳到一半又退出来，那回候机厅坐了挺久才订好，这回没再重复那一下。那会儿心里还想着怎么把这事弄简单点。

前一晚回家吃过晚饭，我坐在书房打开国航 App 选下周一清早首都机场 T2 起飞那班，凤凰知音那个会员号我上回出差就注册了。从打开 App 到选好班次前后没超过三分钟。绑银行卡那一步是上回出差时她帮我弄的，对着那张出差常用的工商银行卡拍了张照就算绑好了，之后一直没机会用，差点忘了。付款那一下是 Apple Pay，Face ID 一按就过，电子登机牌直接跳到了 App 主页最上头，那场《肺部影像 AI 辅助诊断的临床边界》的议程挂在订单详情里，几位发言同行的名单我用红字标出来，到时候跟他们对一下。我心里想的是临床边界的几个细节，那场讨论的议题我之前没在会上专门准备过。

第二天清早首都机场 T2 候机厅里人还不多，安检排队没花太久。我过了安检到登机口坐下，凤凰知音的电子登机牌在 App 主页最上头显示着，那份年会议程我又过了一遍，几位发言同行的名字我用红字圈出来。登机口那块落地窗外是停机坪，几架飞机排队等着起飞。付款那一下再走一遍 Apple Pay，脸一抬就过。卡号一直在 App 里存着。我从决定订票到候机厅坐下前后没超过三十分钟，比上一回去上海快了不少，那一回我候机厅坐着翻包翻了挺久。

飞机起飞后我把那份年会议程翻到 AI 辅助诊断那一节，几位发言同行的名单我又过了一遍。空姐送饮料的时候我抬头接了一下，没再翻手机。窗外河北的田地一片一片往后退，那份 CT 影像的存档在手机相册里我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有个肺部结节的病例我准备跟上海那位老师傅对一下，那是我上周看的一份报告里比较典型的，那个病例的边界我准备跟那位老师傅对一下，问问 AI 那边怎么看，那份打印稿我装在公文包里随身带着。飞机平稳地飞过河北上空，那位做影像 AI 的老师傅是上海六院的，这回他在年会发言名单里排第三，我把打印稿上圈出来的红字又看了一遍。上一回去上海候机厅翻包找卡那一回，这回连手机都不用掏，三分钟就办妥的事，那回订票前后花了快半个钟，这回在书房一会儿就办妥，到上海那会儿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