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会议提前到那晚，App 里那张票两分钟就订好

周二下午，老范在办公室接到深圳那边的电话。律所对接的周律师说，后天上午九点半深圳开一场法制工作对接会，机票自理，参会名单上他排第一个。

老范说，行，我订一下。

挂了电话他没动。下午还有两份文件要签，签完就快到下班了。他把手机放在桌角，屏幕暗下去。

回家路上他才重新摸出手机。地铁里人挤人，他站在车门边单手划开国航 App。飞深圳，周三晚上那班，凤凰知音账号登上去，常坐的那张经济舱。

到付款那一步，他没用扫码，也没输卡号。出差常用的那张工商银行卡一直在 App 里存着，他绑了之后就没动过。卡号、有效期、安全码自动填好，他按了一下指纹，钱就过去了。

订单上写着那班晚班从首都机场飞深圳的航班。

到站他收起手机出地铁。律所周律师那边，他顺手回了条消息："周三晚到，周四上午见。"周律师秒回了一个"👌"。

周三傍晚首都机场 T3 航站楼，老范过了安检走到登机口。候机厅里人不少，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装着会议材料的帆布包放在脚边。手机震了一下，是凤凰知音的推送——电子登机牌出了。

他翻出电子登机牌截图存好，又把后天上午会议要用的几份文件在手机里点开过了一遍。

登机口那边的落地窗外，停机坪上几架飞机正排队滑行。机翼上的航行灯一闪一闪的，从他坐的位置看出去能看见首都机场塔台在远处的轮廓。

飞机上他整理材料，空乘推着小车过道走那一遍，他合上电脑闭眼歇了一会儿。

出差这事，老范干了不少年。法制口的会常飞，深圳、广州、海口一年总有几趟。订票这事他从来都前一晚做，App 里有存好的卡、存好的航司、存好的座位偏好。前一晚做对，第二天就不慌。

他手机备忘录里还存着一份"出差清单"——身份证、充电器、笔记本、会议材料、备用眼镜。这份清单不长，加起来不到十项，但每次出发前一晚他都对着过一遍。清单不在长，在于每次都过。

到深圳他打了个车去酒店，路过律所楼下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后天上午九点半，他得上那去。

周律师那条"👌"还在他手机里。

他顺手把明早会议要用的几个材料 PDF 在酒店房间里又过了一遍，定好闹钟，关灯睡了。

周四上午深圳那边法制工作对接会开了两个多小时，老范在会议室坐了一上午。会议结束已经过了中午，律所周律师在楼下请他吃了个简餐。周律师说以后深圳这边法制口的会可能要常态化，老范点头说您这边会议通知提前一天发就行，我这边 App 里有存好的卡，飞过来和飞过去都没翻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