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看我在客厅翻咨询会的家长问答稿，问明早几点的飞机。我说清早最早一班，6 点 40 首都 T3 起飞。她又问要飞几个小时，我说三个半小时多点，不到中午就到长水。票是上个月我自己订的，座位也选好了，靠前的一排。付款那一步走 Apple Pay，没让我输卡号——上回出差前在 App 里留着的那张卡，之后每次订票都是这一下。她问卡号在屏幕上出现过没，我说没有，屏幕上只显示扣款成功几个字。她说明早那就直接去机场。我说嗯，咨询会要点老郑已经列好了，4 个 Q 晚上在家里过一遍。她接话说 Q1 到 Q4 她也帮我看一眼，家长提问最容易绕到专业匹配一块。我说行，吃完晚饭你帮我卡一下家长高频提问这块，小林昨晚发到招生办群里的整理，你也帮我对一遍。

吃完晚饭，她把要点草稿和我一起对了一遍。Q1 是专业匹配，Q2 是录取分数线，Q3 是就业方向，Q4 是奖助学金。小林昨晚把家长提问的 7 个高频整理出来发到群里，我从手机上翻出来扫了一眼。清早出门前，我把手提袋里的展板、招生宣传册、咨询会要点稿、充电宝、一支笔、一本笔记本逐个点了一遍，袋子比平时出差沉一些，毕竟咨询会要带的物料多。

到 T3 出发层五点五十，过完安检往里走，靠里的位子还空着，显示屏上登机口和时间都写着。起飞半个来钟头，我把咨询会要点稿从手提袋里翻出来摊在小桌板上，4 个 Q 在心里又过了一遍：Q1 专业匹配这句我背得很熟；Q2 录取分数线这句我加了一个“近三年”的口径；Q3 就业方向这句我从上个月办公室和同事对过的版本里挑了一句；Q4 奖助学金这句我把数字一栏从宣传册上又核对了一遍。要点稿收起来，我把宣传册翻到家长提问那块又对了一遍，7 个高频里“专业调剂”和“双学位”是家长最容易追问的两个，我用笔在笔记本上标了重点。

快到昆明那会儿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是昆明的山和城。爱人发来消息问落地是先去咨询会还是先吃饭，我回：先吃口面，小林接站，下午开。10 点 20 落长水，小林在到达口举着牌子。从机场到咨询会现场的车上，我把那几页又翻了一遍，Q1 到 Q4 的口径在嘴里过了一次。

咨询会现场人不少。前三组家长提问基本都在 Q1 到 Q4 的范围内，我答得还算顺。专业调剂这组家长多问了一句“调剂到不喜欢的专业怎么办”，我补了一句“大一末还有一次专业调整机会”。第三组是一位母亲和一个高三学生，问的是 Q3 就业方向和 Q4 奖助学金：Q3 我答的是“对口工作占比近三年稳定在 70% 以上”；Q4 我把宣传册上“国家奖学金＋校长奖学金＋校友奖学金”那一栏直接念给家长看。那位母亲走的时候把宣传册夹进包里，回头还多看了我一眼。散场我把展板收进手提袋，宣传册剩了几本，笔记本上多了三页记录。爱人发来消息问招生这点讲清楚了没，我回：讲清楚了。她又问明天返程票订好了没，我说订好了，返程也是国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