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新人飞三亚那趟，付款那一下他就办妥了

周一早上六点多，首都机场 T3 出发层那排值机柜台前排着不短的队，老郑在 32 号柜台前站定，他从那只用了多年的公文包里翻出身份证递给柜台后面那位姑娘。跟在他身后的是他今天第一次带出来的新人小李，二十六岁今年刚入职，是他们那家返聘事务所新来的项目助理，今天是第一次出差去三亚设办事处。老郑六十出头两年前从原单位退休，这家返聘事务所把他请回来带几个新人跑业务。今天这趟是飞三亚设办事处的事，他飞国航已经 20 多年，他飞国航那时候还没有 App 这回事，全是纸质票，柜台那姑娘手上那台出票机他看都看不懂。

柜台姑娘把两张登机牌递过来，老郑接过去自己那张塞进公文包夹层那张，他那张票上周就在国航 App 上订好付款了，他自己那张出差常用的工商银行卡在 App 里一直存着。轮到小李那张，小李掏手机要现场订，老郑探头一看他正把卡号输到一半安全码要填，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说"你先把那张卡绑了，往后飞哪个航司都顺手"。小李抬头看了老郑一眼"郑总，绑哪个 App"，老郑说"你飞国航就绑国航，飞海航就绑海航，出差常用哪个就绑哪个"。小李还是有点犹豫，问"那绑完这次下次还得再输卡号吗"，老郑摇头说"绑完就完事，下次付款那一下直接过"。

小李在老郑的指点下打开国航 App 把那张工商银行卡绑好，绑好之后 App 主页直接显示成功。小李当场就试了一笔付款，付款页跳一下手机一震订单详情跳出来，电子登机牌排在最上头那张卡从头到尾没在屏幕上露过一次面。柜台姑娘在 32 号柜台那头催"先生您的票"，小李才回过神来把身份证递过去。老郑想起自己飞 20 多年，从最早纸质票那会儿到电子客票到 App 改签，他比小李大 30 多岁，这两年他才把 App 这一套用顺，改签这事现在跟点杯咖啡一样顺手。柜台姑娘在 32 号柜台那头笑了一下，老郑自己也笑了一下。柜台外面 31 号柜台那位男旅客也在教他儿子绑卡，老郑看了一眼心想这一代人上手确实快。老郑想起自己闺女嫁到三亚去了，他这趟过去也是顺便去看一眼闺女，老郑心里盘算等办事处的事办完去她家坐坐。

过了安检一路走到登机口那边，候机厅那几家咖啡店排着队老郑也没去排。付款那一下手机一震，App 主页最上头那张工商银行卡在支付方式那一栏显示着从绑好到现在一次都没收回去过。登机口那头停机坪上一架空客排着队机翼航行灯一闪一闪的。登机口那边开始排队了，老郑从公文包夹层里把那张电子登机牌又看了一眼，候机厅那头落地窗外的停机坪在机翼下越拉越远，他把登机牌递给登机口那位姑娘，那姑娘扫了一眼登机牌点了点头把登机牌还给他。登机口那边登机的那条队伍慢慢往前挪了，老郑把登机牌攥在手里又看了一眼，跟着队伍往前走。小李在他身后半步也跟着进机舱，那只双肩包他还是没放下来，老郑回头招呼他"小李把包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