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临时加任务，App 里那张票很快就订好

周三晚上 9 点多，我还在律所办公室里。杭州出差三天，本来今晚飞回北京，机票是律所行政小张上周帮我订好的。

我主做商事诉讼，跟着律所主任李老师快十二年了。杭州这趟是给一家上市公司做股权纠纷的尽调，前三天都在客户总部翻材料、开会，原本订的今晚那班飞回北京。

合伙人会议开到一半，律所主任李老师突然说："明早深圳那个案子，李姐你过去。"我愣了一下——那案子之前是组里另一个合伙人负责的，怎么临时转给我？但主任的语气不容商量，我点头接了下来。

会议散了之后我没动。出差这事我干了不少年，律所的案子说转就转，不能犹豫。飞回北京改飞深圳，这一晚搞定就行。

我在律所办公桌前坐下，打开南航 App。飞深圳，明早那班，明珠俱乐部账号登上去，常坐的那张经济舱。付款那一步我没用输卡号——出差常用的那张招行卡早绑进了 App，我点了一下"使用已绑定银行卡"，卡号、有效期、安全码自动填好，再按一下指纹，钱就过去了。

订单上写着那班明早从首都机场飞深圳的航班。

我顺手给律所行政小张发了一条消息："杭州那班帮我退了，明早飞深圳。"她秒回："收到，我处理。"又顺手把今早杭州出差的差旅单提交了——出差清单这份我心里记着，每回北京之前先把单子交完，回到所里就省事。

我把律所办公桌上的卷宗收好塞进帆布包，又把明早深圳那案子的几份材料 PDF 在电脑里点开过了一遍。合伙人会议室那边的灯已经熄了，律所办公区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给爱人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明早直接飞深圳。他问怎么改的，我说南航 App 里那张卡早绑好了，按一下指纹就行。他笑："那你这出差人真是把准备做在前头。"他说得对，律所出差这事说转就转，前一晚做好，第二天到机场才不慌。

睡前我定好闹钟——天没亮就起，出门时赶得上那班。我从衣柜里翻出明早要穿的那件藏蓝色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又把充电器、备用眼镜、那本明早会议要用的笔记本摆到玄关处。

第二天清早首都机场 T2 航站楼，我过了安检走到登机口。候机厅里人不多，几位早起的旅客端着咖啡坐在落地窗边。我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是南航 App 的推送，电子登机牌出了。

落地窗外，停机坪上一架飞机正缓缓滑出，引擎声闷闷的。登机口前的屏幕上显示着深圳方向的航班。邻座一位也是去深圳出差的中年男人端着杯热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航班号，跟我搭话："明早九点深圳有个客户要见，您几点的航班？"我说也是上午，他笑："那咱这班正好。"

飞机上我把电脑打开，把明早深圳那案子的几份材料过了一遍。律所案子说转就转，订票这事也跟着转。前一晚把卡绑好这事，第二天不慌。

出差这事，看起来是飞得多，其实是前一晚做对。到深圳我打了个车直奔客户公司，路过福田中心区那栋熟悉的写字楼——明早九点，我得上去开会。